清晨,宋时语刚刚醒来,便听到窗外有动静。
她起身去看,打开落地窗却发现傅霆远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郁金香。
郁金香显然是才刚摘下不久,花瓣上还坠着露珠。
“小语,你看,这些郁金香是你最喜欢的!”
傅霆远双眼亮晶晶的,像只讨要骨头的小狗。
宋时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来的。
她住在二楼,落地窗外有个小阳台,从阳台往下看就是小花园。
宋家和傅家相邻,想要进来应该不难,只是不走正门反而爬上来,属实是宋时语没想到的。
“你从下面爬上来的?”宋时语想,自己的父母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再放傅家兄弟二人上来。
傅霆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拍了拍有些弄脏的衣服,
“嗯,你先将花收起来吧。”说着,他又将手里的花往前递了递。
宋时语找了个花瓶,将花插上,认真地对着傅霆远说:
“你以后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了,我们只是朋友,我现在只把你们当做是哥哥,你也不用这样给我送花。”
“郁金香很漂亮,我很喜欢,只是你们以后可以种一些你们喜欢的花。”
傅霆远刚刚好一点儿的心情,又跟着宋时语的话语,落到了谷底。
“你非要这么生分吗?我不想做你的朋友,我不想只是朋友。”
傅霆远眼里满是祈求,他多么希望宋时语能说一句“我也是。”
然而,宋时语的眼里满是无奈,
“你们是真的喜欢我吗?你们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吗?我到底是你和你哥争夺的一件玩具,还是真心喜欢的爱人?”
宋时语从傅霆远和傅司遇身上,好像只能感觉到两人的较劲和不服气。
从小就是这样,一个人有的,另一个人也必须有。
一个人喜欢什么,另一个人也要喜欢什么。
就连争夺她的欢心,都更像是两兄弟之间不服气的行为。
一个人变心去对林思懿好,另一个也紧跟着,就好像他们没有自我的思想一样。
被“争宠”的时间久了,宋时语根本感觉不到一点儿幸福感,反而只觉得是困扰。
听到宋时语这番话,傅霆远都有些沉默了。
他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呢?
“宋时语,你听清楚了,我喜欢宋时语,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和我哥无关。”
傅霆远声音都在颤抖着,他努力去说服着,
“你相信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宋时语实在是不想再玩这种戏码了,干脆的拒绝道:
“不用了,我和霍嘉年订婚的日期在半个月后,请柬会送到你们手里的。”
傅霆远听了这话,都要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