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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答辩的日子如期而至。
失去u盘数据的云晚栀,彻底陷入了恐慌。
她用尽了所有的办法,找人代写、拼凑网上的资料。
最终交上去的,只是一份逻辑混乱、漏洞百出的半成品。
答辩现场,评审导师推了推眼镜,目光严厉。
“云晚栀同学,你的数据来源在哪里?核心算法为什么前后矛盾?”
云晚栀站在台上,脸色惨白,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电脑坏了,数据丢失了一部分”
导师冷笑了一声,将她的论文重重地摔在桌子上。
“学术研究容不得半点虚假,你这份东西,根本达不到毕业标准!”
事情远没有结束。
院长在全系大会上公开通报批评了云晚栀。
不仅是因为毕设不合格,学校还查出了她之前多门课程作业作假的痕迹。
“经学院研究决定,对云晚栀同学记大过处分,并延期毕业一年。”
这个通报,彻底宣判了云晚栀在学校里的死刑。
昔日围在她身边,一口一个“栀栀”叫着的塑料姐妹,纷纷撇清关系。
在背后落井下石,嘲笑她是个不知廉耻的lvchabiao。
走投无路的云晚栀,像疯了一样四处借手机。
终于,她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通了我的国际长途。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季临渊求求你”
“把毕设的备份发给我好不好?我真的要被逼疯了”
此时的我,正穿着白大褂,在实验室里调试一台精密的显微仪器。
听到那个久违的声音,我的内心没有一丝起伏。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我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语气冷酷。
“我没报警告你学术造假,已经是我最后的教养。”
电话那头传来尖锐的哭声。
紧接着是膝盖磕在地板上的闷响。
“我给你下跪了!季临渊,我真的知道错了!”
“只要你肯发文件,我愿意立刻飞过去给你当牛做马,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她乞求着,试图用最后的尊严换取一线生机。
我直起身,摘下护目镜。
“你的下跪,一文不值。”
直接挂断电话。
随后,我向英国当地的通讯商申请了防骚扰的高级拦截服务。
将所有来自国内的陌生号码全部屏蔽。
连一秒钟的废话都不想再听。
将完成的数据模型提交给导师。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字样。
我伸了个懒腰,将过去三年的阴霾彻底扫清。
“季,实验做完了?一起去喝杯咖啡?”实验室的同事招呼我。
我脱下白大褂,换上外套。
“好啊,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