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之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位高人。
那位高人掐指一算,说当日将他打残的人是我。
于是,他爹永昌侯就带着他哭上早朝,不给他一个说法,他就在地上打滚,撒泼耍无赖。
满朝大臣对此见怪不怪,永昌侯本来就是父辈打下来的爵位,世袭罔替。
本人没多大能耐。
派他去镇守北疆,也是因为北疆本来就有猛将,他过去只要不出错,就可以靠着爵位和陛下对皇后娘娘的恩泽,平平淡淡地混着。
可惜这混人就是没摸透陛下的意思,愣是想找存在感。
「陛下,你要为臣做主呀,臣在北疆辛辛苦苦是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儿孙呀!臣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只想着身后的妻儿能够好好过日子,如今臣得到了什么?」
「啧!」
看着满殿打滚的永昌侯,陛下面色越发难看,干脆从桌子上掏出两张奏折,扔到了他脑袋上。
「啪」的一声,永昌侯愣了,群臣也为之一静。
「你哭嚎个啥?在北疆吃喝嫖赌一样不落,抢了人家诸葛小将的军功,吆喝到朕面前来了。你是把朕当猪吗?」
永昌侯急忙捡起奏折,翻开看了看,一张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好不精彩。
「陛下,臣冤枉啊!一定是有奸人陷害。」
「哼!犯了欺君之罪,还敢喊冤?」
永昌侯水灵灵地被夺了爵位,林阔之断根后,人越发的阴沉。
我偶尔会在下朝的途中遇见他,他就静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阴阴地看着我。
也不知道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与此同时,我和黎王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