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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什么都顾不上,踉跄着扑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是谢昭昭爸爸,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苏婉清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白得像纸。

路过的护士看见她腿间的血迹,连忙叫人把她抬上担架送去了急诊。

医生摘下口罩,松了一口气:

“还好楼层不高,颅内出血已经止住了。”

“手术很成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暂时还不能探视,可以转入监护病房了。”

爸爸地眼泪夺眶而出。

他膝盖一软,几乎要给医生跪下,被旁边的护士扶住了。

爸爸趴在玻璃窗上,远远地看着我:

“昭昭,爸爸对不起你,还好你没事,否则让爸爸怎么活啊。”

过了很久,他转身冲出了医院。

他跑回了城中村那间地下室。

他扑到桌前,把妈妈的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他把脸贴在骨灰盒上:

“知意,我来了,我来接你回家了。”

“对不起,是我来的太晚了,你别怨我好不好?”

他伏地痛哭,几乎晕死过去。

爸爸抱着骨灰盒回了谢家别墅。

他推开妈妈曾经的卧室门。

房间十年不曾打开过,门锁都生了锈。

房间里还保持着妈妈离开时的样子,梳妆台上落满了灰,窗台上的花早已枯死。

他把骨灰盒放在床上,跪在床边,颤抖着手打开梳妆台的抽屉。

里面有一本旧相册,一张泛黄的结婚证。

还有那只镯子。

沈家的传家玉镯完好无损地躺在绒布盒子里。

原来妈妈从来没有带走它。

爸爸把镯子攥在掌心,贴在胸口哭得喘不上气。

悔恨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淹得他整个人都在下沉:

“知意,我错,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回来好不好?倘若你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

可没有人回答他,妈妈再也不能安慰他了。

爸爸哭了很久,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然后他慢慢站起来,对着骨灰盒说:

“知意,你放心,昭昭以后我来照顾,我不会再让她受苦了。”

他告诉自己不能垮,昭昭还在医院等他。

爸爸擦干眼泪换上干净衣服,强撑着赶往医院。

这时,我终于悠悠醒来。

我转动酸涩的眼珠,看向窗外的蓝天。

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活着。

我扯了一下嘴角,不过苟延残喘几天罢了。

脑癌晚期,左右都是要死的。

突然,门被推开了。

苏婉清走了进来。

她头发散乱,眼眶通红。

苏婉清走到我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人间忽晚 山河已秋 只闻新人笑 未见故人归什么意思  人间忽已晚 山河故已秋 三分是回忆 半个是旧人  人间忽晚山河已秋 故人既离莫在相逢 山高路远自多珍重  故人已去结局  故人己去  莫在相逢  人间忽晚山河已故的意思  故人既离  故人已去免费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