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彻底失控。
苏瑶因为这一巴掌,导致面部骨骼二次崩塌,直接休克过去。
而我妈看着满手的血和女儿掉落的下巴,终于承受不住,两眼一翻,抽搐着倒在地上。
这一次,她是真的中风了。
口眼歪斜,屎尿齐流。
林啸天嫌恶地挥了挥手。
“把这对疯子扔出去,别脏了我女儿的地方。另外,通知警方,彻查那个所谓的大师。”
有了船王的发话,办事效率高得惊人。
那个神棍连夜在火车站被抓获。
经审讯,他根本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一个有诈骗前科的流浪汉。
至于我妈肚子里的“儿子”,不过是个子宫肌瘤。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
一个月后。
机场大厅。
林初雪恢复得很好,虽然腿上还留着疤,但已经能活蹦乱跳了。
她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
“苏苏,真的不跟我走吗?我爸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学校,你可以去进修设计。”
我看着窗外起飞的飞机,摇了摇头。
“我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其实也没什么事了。
苏瑶在那天休克后,在里苟延残喘了三天。
据说死状极其恐怖。
全身皮肤大块脱落,内脏衰竭,最后是在极度的痛苦中咽气的。
直到死,她都在喊着“恨”。
而我妈,因为中风瘫痪,再加上精神分裂,被送进了最廉价的精神病院。
那个神棍骗走了她所有的积蓄,她现在身无分文。
我也没那个圣母心去给她交住院费。
但我把苏瑶死前的惨状照片,打印了一百份,贴满了她的病房墙壁。
既然她那么爱姐姐,那就让姐姐日日夜夜陪着她吧。
听说她现在每天对着墙壁磕头,把额头都磕烂了,嘴里只会念叨一句话。
“不借了……不借了……”
“苏苏?”
林初雪晃了晃我的胳膊,打断了我的思绪。
“你在想什么?”
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明媚的女孩。
“没什么。我在想,或许我应该换个地方生活了。”
“那就跟我走!”
林初雪不容分说地抢过我的护照。
“票我都买好了,两张!你不去也得去!”
“而且……”
她凑到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
“我昨晚又做梦了。”
“梦里,我看见你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病床上,好可怜。”
“然后我飘过去,把那个红包拿走了。”
“我说:这一世,换我来护着你。”
我不由得眼眶一热。
原来,因果真的是个圆。
前世的债,今生的偿。
善恶到头终有报。
“好。”
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了重生以来最轻松的笑容。
“我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