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主持肋部的西装连衬衣都被抽碎,肋骨显然是断了,伤处向内塌陷,血肉模糊。小成看了一眼,顿时想起自己也险些挨这么一下,要不是管一恒及时出现,恐怕现在他也跟夏主持一样了。那种醺然的醉意已经渐渐散去,小成头脑清醒了一些,对当时的情景也记忆得更清楚了:&;幸好你出手,当时我就觉得头晕眼花根本动不了,只能开了一枪。&;他说着,忽然觉得胸口有股焦糊味儿,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摸出一撮纸灰来:&;这&;&;&;管一恒看了看:&;原来你把驱兽符放在这里。&;&;驱兽符?&;小成已经把这事忘得干干净净,被管一恒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原来当时那蛇头已经伸过来又往后缩了一下,是因为驱兽符&;&;那&;&;&;当时他如果不开枪,是不是腾蛇根本就不会攻击他了?这算不算帮倒忙啊?管一恒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简单地说:&;既然是要收它,总要动手。&;&;小管&;&;&;李元忽然在门口招呼了一声,&;这里还有人死了!&;理事会场里躺了一地的人,全都在沉睡,灯光又不怎么明亮,因此警察们,还真是头一回。李元是个精细人,要不然也当不上刑警队的队长,一听管一恒这么说,马上就示意小成:&;请这位董先生去外面做笔录吧。&;显然管一恒跟这个姓董的关系并不怎么样呢。姓董的却笑了笑,根本没有出去的意思:&;这位是李队长吧?敝人董涵。虽然跟小管不是一个部门,但这样的案子也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李队长能否让我也听听呢?&;李元正有些为难,管一恒已经往前走了一步:&;十三处和协会是两回事,董理事应该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