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然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再顾不上形象破口大骂──&;有那两个人在本相就已经够烦的了,你他娘的每次回来就从没好事,本相要杀了你要杀了你,管同!!&;&;丞相大人,王爷说了&;&;不见。&;&;你没说是我麽?&;&;小人说了,可&;&;可是王爷说谁都见就您不见&;&;&;四王府的仆役抹了抹汗,偷偷瞅了眼亦然黑下来的脸色,胆战心惊的躬身哈腰。&;行了,都通报了几次了他也不肯见你,我看你是被彻底讨厌了。&;&;还不因为都是你!&;&;行了行了,我们喝酒去喝酒去。&;说着管同一把扯了亦然的衣袖要走却被一下甩开,亦然挑了眉骂道:&;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我管你什麽见不得人的身份,不给我向他解释清楚你就别想走!&;&;我可是即将上任的堂堂天师!&;管同像是被踩着脚一样跳了起来,&;还有,待在这里是什麽意思?&;&;当然是待到他出府见到他为止!&;&;他们还没走?&;&;是,还在外面等着呢,王爷。&;小齐望了望窗外,有些担心地,&;王爷,天已经黑了大半了,怕是要下大雨&;&;&;&;下雨他们不会回去麽?又不是没长腿!&;明晚虽是这样说着却明显开始坐立不安,不时的看着窗外乌黑沈重的天色,那翻开的兵策翻到&;王爷!王爷──&;&;你要干嘛?&;管同一把将小齐拉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没好气的问道。&;当然是去追王爷啊。&;&;这都去追?你就不怕破坏你家王爷的好事遭那天打雷劈?&;对着小齐嗤之以鼻的男人丝毫没有想起几个时辰前到底是谁搅浑了一江春水。雨线愈来愈密,好像许多细密的雨线汇在了一起,聚在了一起,身体因此变得沈重,更快的砸了下来。那雨的烟雾也好像被这沈重的身体一下打散,朦胧被冲散得无影无踪,只看见并肩而行的两人越行越远。&;跟着我干嘛!&;死也不想承认是因为担心才假装做出门,偏偏那该死的心虚让自己说了个雨天逛街的烂借口,如今冒着雨硬着头皮往前走已经让自己郁闷至极,然而身边这陪着笑脸的男人却怎麽也踢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