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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已毁,舒窈放松下来,这才感觉脸颊火辣辣的。
舒窈咬着牙,恨不得将阮清辞这张可恶的脸划花来报仇。
她捂着脸,红着眼睛说,“从小到大,我还没被人打过耳光呢。”
闻言,邵津舟心疼不已,他愧疚地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答应过你爸爸,要好好保护你的。”
他扯着阮清辞的头发,将她的脸扬起来,“你十倍打回来。”
“凭什么?是她先打我的,我要报警!”阮清辞愤怒不已,她用力挣扎,但除了让头皮更痛之外,丝毫挣脱不开。
舒窈上前,抡起胳膊,狠狠一个耳光打到阮清辞脸上。
只一下,阮清辞的嘴角就撕裂流血。
不等她说话,舒窈又连续几个耳光下去,每一下都下了死手。
等邵津舟放开她时,她脸上早肿胀不已,嘴角的血大片地流下来,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阮清辞无力地倒在地上,脸上很痛,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邵津舟结婚时,也承诺过会保护她。
可在遇到舒窈时,他只记得对舒窈的承诺,对她的就完全不作数了。
看到阮清辞伤得有点厉害,舒窈找借口说,“津舟哥哥,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可是我从来没被人打过,忽然被打了耳光,实在是气急了。”
“谁让她先对你动手。”邵津舟揽着舒窈安慰道,“是她活该,你不用心软。”
邵津舟带着舒窈离开,家里只剩下阮清辞一个人,变得无比安静。
她被打了十个耳光,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倒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眼泪一滴一滴落到地上,心上的凄凉像是一座冰山,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她冷得蜷缩成一团。
流程的!”
领导叹息一声,为难地说,“我是把视频交上去了,但被邵津舟给压下来了,你知道的,他现在是处长,我的权限没他大。”
阮清辞怒气冲冲地找到邵津舟,“邵津舟,你真卑鄙,你以为把视频压下去,就能掩盖你徇私枉法的事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