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生气,孩子童言无忌而已。”
“既然你已经给了钱,你就好好陪他们玩。”
不等她回复,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儿子的检查报告出来了,主治医生说病情控制得非常好。
下个月就可以安排先天性室间隔缺损修补手术。
我浑身脱力,差点瘫坐在军区总医院冰冷的走廊上。
上一世,就是因为顾承父女,苏清欢逼我净身出户。
她动用军区所有关系,没有一家单位敢录用我。
儿子查出心脏病后,我走投无路,只能向她低头。
可最后,儿子还是死在了手术台上,死在她的偏心之下。
我伤心欲绝,出门的时候被疾驰的车撞飞,当场死亡。
确定好手术日期,我立刻递交了我和儿子的出国签证申请。
苏清欢的消息弹了出来:【什么时候回家?我做了你们爱吃的菜。】
我没有回复,收拾好东西,带着儿子慢慢走出医院。
一个小时后,我推开别墅大门,眼前的景象让我如坠冰窟。
苏清欢正在给顾承父女夹菜,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我和瑞瑞站在门口,反倒像两个误闯别人家门的陌生人。
“北渊。”苏清欢慌忙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接过我的包。
“阿承住的那栋家属楼要整体翻新,临时找不到住处。”
“你看能不能让他们父女先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
我没有接话,只是看着佣人把瑞瑞的东西往杂物间搬。
顾承弱弱地开口,眼底却藏不住得意的光芒。
“抱歉啊北渊哥,我身体不太好,只能住采光好的房间。”
“清欢就把主卧让给我了,瑞瑞的房间也给诺诺住了。”
瑞瑞最爱的限量版航模,被徐诺扔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清欢脸上闪过一丝心虚,语气也软了下来。
“北渊,如果你不同意,我也可以给他们重新找地方。”
“我同意啊。”我朝她伸出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价格还跟之前一样,但住在我家的场地费要单独算。”
“还有你晚上陪他们的费用,也得按夜间标准翻倍。”
“啪”的一声,苏清欢将我的包狠狠摔在地上。
她脸色黑沉如墨,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萧北渊,你疯了!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疯话!”
“为人父母你就是这样教导孩子的吗?”
我只想冷笑,把别的男人带回家的人,又不是我。
“是我的问题吗?苏清欢,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苏清欢气得浑身发抖,拉着顾承父女就往门外走。
经过我身边时,她将一张银行卡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八百万够不够?给脸不要,你干脆跟钱过一辈子算了!”
银行卡的棱角划破了我的眼角,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后,瑞瑞啜泣着拿纸巾擦我的脸。
“爸爸,都怪我生病,才让你受这么多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