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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端着酒杯的手指收紧。
“别闹了。”
“诗诗,你连账都看不懂。”
“你忘了,你一个小糊涂蛋,以前”
“以前是以前。”
我打断他:“沈先生,我早就想说了,我跟你不熟,以后请不要叫我小名叠字。”
仪式就要开始,周围宾客们的目光若有若无地瞟向我们。
这时何敏仪那边有人喊:“邵设计师,麻烦来一下!”
我转身要走,沈渡一把扣住我手腕:“诗诗!”
力道很大,我一时没能挣开。
我心里冒出一股火气。
要是吵闹起来,今天的头条,就会从我的礼服转到这些绯闻轶事上。
那我这一个多月的准备,就要白费了。
我冷声道:“松手,这是我的工作场合。”
“工作?”
沈渡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嗤笑道:“你开个小破店,就为了气我?”
我甩开他:“你想多了,我来,是因为何小姐付了钱,更是因为今天的宾客都是我的潜在客户群。”
“还有,我开的不是小破店。”
上个月,我的小店营收已经破千万了。
它是我精心经营的事业,不破。
沈渡喉结滚动,声音低下去:“诗诗,我们逃吧。”
“婚礼我可以不结,什么条件你提。”
“我们去国外,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我们两个,不好吗?”
“不好。”
我看了沈渡一眼,只觉得他很可笑。
“沈先生,请问你出国的费用从哪里来?”
“如果由沈家来支出,你觉得沈家会放过我们吗?”
看着他逐渐发白的脸色,我没给他留面子,一字一句道:“你要是真有这个心,那个孩子就不会被引产了。”
孩子没了,原主也没了。
他知道痛了。
早就晚了。
“不是!”
沈渡急切地辩解:“你听我解释!”
“诗诗,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弥补,你才会相信我?”
“你跟我走吧,你那个店不过也就赚些小钱,我可以转给你,我也可以挣钱的!”
我突然笑出了声。
反问他:“沈先生,在一起8年,你是不知道我的银行卡号吗?”
他一愣。
我接着说:“你要是真想补偿我,直接打过来就好。”
“可是你有打过吗?”
“你是真心想补偿我吗?”
“诗诗。”
“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沈渡嗓音沙哑。
“你真的是我的诗诗吗?”
此话一出,我陷入沉默。
他终于发现了,我和从前的邵韵诗相比,判若两人。
她是体贴的,不会逼他。
她是爱哭的,每次都等着他出现拯救。
她是深爱他的,所以总是体谅他的难处。
可我不是。
我相信,死过一次的邵韵诗,也不是。
我直截了当道:“爱你的那个诗诗已经死了。”
“所以,你现在能让开了吗?”